“那一次,三个WJ学院的学生来到机修厂找到我,就是我当厂长的那个厂子,指责我打死了那几个C国人,并且反对国家无条件支援C国,认为这是没有国际精神,破坏国家和C国的关系,是罪大恶极的表现。”
“第二次,是我在什刹海业余体校,遇到来访的代表团,其中的男子篮球队和什刹海业余体校的老师比赛,说实话,和他们相比,我们的老师实力不足,不管是技术还是体能都大大不如,但是这不是东意志人侮辱我们华夏人的理由,当时我和魏英群同志同时和这些无礼的东意志人打了起来,后来WJ部的人来处理,结果却是我和魏英群同志被带走,他们还要安抚东意志人。”
“第三次就是这次去倭国,WJ部有一个部长助理,专门负责和倭国联络,在和倭国人接触的时候,简直是卑躬屈膝,软弱无能,根本没有国格,他对我们送去倭国展览的神龙一号汽车没有信心,因此不让我们和倭国人比赛,认为我们应该认输。”
“从这三次和WJ部的工作人员接触来看,至少我们做外交工作的人问题是很大的,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,我看主要是因为上面的政策导致的。”
“政策就是指挥棒,引导了这些工作人员的做法。”
陈晋说完后,谭润峰同志良久没有说话,沉吟半晌后才说道:“陈晋同志,我们的外交是有问题,不过目光要放长远嘛,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交往,和两个陌生人交朋友是一样的,没有一开始就是朋友的,总要慢慢交往嘛。”
陈晋现在知道,华夏外交存在的问题,根源就在谭润峰同志的外交观念里。
只是他搞错了一件事,那就是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领导人都不是终身制的,而那些终身制的国家里,国家领导人大多数是和他一样的,一样自负,一样桀骜不驯,这样的人不是很容易交朋友的。
他摇头道:“领导,国家和国家之间交往,和人与人之间交往还是很不同的。”
“哦?你说说,有什么不同?”
对于陈晋的反驳,谭润峰同志并没有生气,反而饶有兴趣地问道。
陈晋斟酌了一下,缓缓道:“领导,个人的身份很单纯,不管他扮演什么人生角色,他能决定的都是他个人的一切,而国家就复杂多了,因为掌握他的人是会变的,我们如果抱着交朋友的想法去和外国交往,有一天,台上的人换了呢?大部分国家实行的都是多党制,执政的党派是会变的,一旦发生变更,我们前面的朋友下台了,上台的就是我们的敌人,这,或许是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啊。”
两位领导同时露出深思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