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蒙恨透了段银,怒道:“我便是人证,若我说的话都不足为证,那人证还有何用?”

“人会说谎,唯有物不会。”段银反问他,“你可有什么物证,证明是受我的指使杀人?”

“你卑鄙!”温蒙眼中燃着仇恨之火,“口头上说的事,并无通过任何文书,又何来物证?”

“既无证据,你便有作伪证,污蔑我之嫌。”段银安心了许多,“公堂之上,岂容你信口雌黄?”

“段银!”温蒙怒火中烧,奈何双手皆被困在枷锁中,便是他武功高强,也不能动段银分毫。

“肃静!”叶修然厉喝一声,制止了温蒙的大喊大叫。

温蒙想要抬手发誓,却举不起来,“大人,小人敢对天起誓,所言句句属实,绝无虚言。”

“你纵使与段银之间并无书信往来,那与其他人呢?”叶修然提醒他,“可有相关的文书。”

“有!”温蒙猛然想起,“小人起初是独自来盛京,后被段银引荐给晋王,便写信邀师弟同来。”

楚玄寒比叶修然还要更激动,也不顾自己只是陪审,抢着问话,“你师弟何在,书信又何在?”

温蒙被锁住的双手紧握成了拳头,“小人的师弟已同整个师门一并被杀,书信定已烧毁在大火中。”

楚玄怀见楚玄寒开了口,便也毫无顾忌的参与问话,“那岂不还是没有证据,全凭你的一张嘴?”

“不,我有证据!”温蒙还有几分激动,“小人写给师弟的书信虽已被毁,但他的回信还在。”

他留着那些信,并非是给自己留退路,以此为证,因为他很相信段银,不曾想过有这一天。

当初他只是正好长住在一家客栈,发现床铺旁的墙面上,有一块石砖松动,可以拿下来。

于是他便将一些贵重物品藏了进去,也免得日日带在身上不安全,顺带着将书信也塞了进去。

“在何处,速速呈上来!”叶修然查案,最在意的便是证据,而物证有时比人证还更重要。

正如段银此前所言,人可以说谎做伪证,但物不会说话,自然也不会说谎,更有信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