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神医没说不行。
冯云在桌前转了一圈,没看到昨夜里季子墨写的东西,出去一看,人家正在院子里练云中子道长的呼吸功法。
这几日都是如此。
冯云也在旁边跟着练了一个周天,又耍了一通枪法。
虽没有刻意展现,但枪法凌厉圆转已通道。
舞毕。
意料之中,众人都在盯着她,包括季子墨。
站在光亮下的少年郎眼中亮的如同玉石,冯云刻意绷着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弯起来。
连着几日,在少年郎面前一展风采的感觉还是压不住的虚荣。
……
一刻钟后。
饭菜摆上。
油炸的酥皮,香煎的馒头,铺着碎肉的汤面,还有几颗馄饨。
只是寻常饭菜,在富贵人家里头都称不上好,至少荤素搭配,色泽交替中就差不少,但抵不上冯云的胃口好。
冯云吃的多,季子墨也多吃了不少。
接替了小海子的宫监刘喜道:“有皇后娘娘在,陛下的胃口都好了不少,往常在宫里陛下能吃上这几日的一半儿,咱们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冯云看向季子墨,季子墨摸了下肚子。
真的吃的挺多的了,吃不下了。
“以后有我,你就放心吧。”冯云对刘喜道。
“奴婢多谢皇后娘娘。”刘喜笑嘻嘻的退下去。
冯云看着刘喜的背影,道:“他和小海子不同。”
季子墨微微颔首:“唯恐步小海子后尘,自是不同。”
冯云拉住季子墨的手,笑眯眯道:“不过,以后有我了。”
季子墨也弯起嘴角:“最好言而有信。”
“必须。”冯云正色。
两人彼此对视,笑意淡淡浓深。
就在两人不知不觉靠近时,外面忽起声音:“禀主子,京里来信了。”
……
季洛写的信。
字迹潦草,可见焦急。
宫外有传言,说皇帝在外头遇刺,可明明皇帝在宫里,内阁六部大臣要求见陛下,五皇子硬生生的以陛下为先皇祭,为大乾祈福的名头挡着,就是不让见。
正因为挡着不让见,朝臣们怎么想的都有,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,新皇帝莫不是想要动手了?先皇就是这样,每次动手之前都没动静,就想让人跳起来然后一击必杀。
有的臣子杞人忧天,有的见缝插针,还有的真就是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