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程度的疼痛，苍梧早已习以为常。

江暖脚步一顿，眼眶泛起丝丝涟漪，她轻轻掀动着眼睑掩藏深处的情绪和异样，跨步上前，“苍梧，我没事。沙海没有异常，你所看到的绿海不过是绿萝的恶作剧。”

说着话，江暖试探着伸手想触碰苍梧的脸颊。当视线触及苍梧脸庞上的蛇纹时，不由停了下来。这蛇纹像是从脖颈往上攀爬覆盖苍梧的整个脸颊，难道——

思及。

江暖单膝跪地，伸手撕开苍梧身上的衣服。

——果然，蛇纹起点源自苍梧的胸口，应该是心脏的位置。江暖目光往下，这些蛇纹侵蚀了苍梧整副身躯，像是想蚕食掉苍梧整个人。

“诅咒吗？”成咎院长皱着眉，呢喃着。

马小龙博士凑近打量，轻摇头道：“我担心这玩意不止是诅咒那般简单。”

“苍梧，疼吗？”江暖小心扶起苍梧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，方便成咎院长和马小龙博士检查。特效药再加上绿萝的绿海之息，苍梧外伤尽数治愈。

只是，发色眸色没有变回。

被血色浸染的黑色，再没有恢复纯粹的黑。还有那污秽恶心的蛇纹，像一道道枷锁捆缚着苍梧，似钢印死死刻在苍梧的身躯上。

江暖冷着脸，指腹轻触着苍梧的脸颊，真碍眼啊！翻涌的暴怒，让江暖理智在疯和冷静之间徘徊。

蛇千辉。

早晚要捶爆撕碎这条蛇。

“别担心，我没事不疼的。”苍梧轻摇头，俯身看了眼手臂上缭绕的蛇纹，脑海一闪而逝当年蛇千辉说过的话：苍梧，跟我走吧！跟我一起创建无上妖庭，你是我认定的男人，你早晚会成为的人。回应蛇千辉的是苍梧毫不留情的无尽雷霆和狂暴飓风。

成咎院长结束检查，低着头紧盯着苍梧身上攀爬的蛇纹，拧着眉：“苍梧，我要听真话，你此刻感觉如何？”

“心脏有点不对，呼吸困难。同时，我感觉四肢有些不听使唤，异能在鼓动叫嚣着想毁灭。”苍梧苦笑着，反手紧握着江暖的手，黑红瞳孔闪烁着丝丝雷电和一道道看不见的风浪，“异能和蛇毒在争锋，我可能压制不了太久。假如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