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只要张楚敢否认一下,就能让血溅当场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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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楚挠了挠头:“还请陛下明鉴,臣怎敢如此呐?”
“不过只是臣和戴公想法有些不同罢了,戴公,如此之事,何止于诬告于陛下?”
戴胄冷哼一声:“何来诬告?老夫不过是给陛下,陈述事实罢了。”
“老夫率工部呕心沥血之作,你却横加阻拦,干涉工部之事,难道不是嚣张跋扈?”
“今日我工部侍郎段纶,从你这里离去后,便竟不听老夫之拆迁,难道不是你蛊惑人心?”
“老夫可有一条冤枉你?”
张楚叹了口气,瞧着这个快要致仕的倔老头,也真的是无奈了:“戴公,话可不能这么说,某家也承认工部呕心沥血,但,不是每一次呕心沥血就有效果。”
“某家对大唐医院有更好的想法,既作为大唐民学之魁首,某家自有建议之权!”
“至于段侍郎,某家不过只是区区司农寺少卿,怎能蛊惑堂堂工部侍郎呐?段侍郎如此,也不过只是听从了某家的某些想法,幡然醒悟过来,转而支持某家罢了。”
“某家从始至终,也不过只是抱着更利惠百姓,好让朝廷每一文钱都用在刀刃上罢了。”
“怎么到了戴公你嘴里,某家却都变成了佞臣呐?”
“胡言·······”戴胄吹胡子瞪眼,就要再反驳。
“好了!”
李世民掏了掏耳朵,一个年轻气盛,一个反反复复被锤炼的老油子,若是让两人争执下去,怕是各说各有理,谁都不服谁。
“不要再吵了,把图纸拿来,一对比便知谁对谁错。”
“朕和房公来这里,可不是看你们吵架的。”
“而是要推动大唐医院之进程!为大唐医院斩去那些不必要的,阻碍发展的藤藤蔓蔓。”
李世民喝道。
“对!”
“让方案来说话!”
房玄龄也无比支持。
张楚和戴胄闻言,急忙各自取了自己的图纸,还小心翼翼的保护了起来,生怕对方用坏心眼,把自己的图纸给破坏了去。
“ 陛下,先看老臣的,臣之图纸,大家可都是看过的。”
“当时陛下还称赞冠绝天下,思念通达,妙笔生芽。”
“这般方案,全天下都找不出能胜过它的了。”
“你张楚,不是胡搅蛮缠,又是如何?!!!告诉你,以你的想法,莫说大唐,便是全天下联合起来,都无法实现!!!”
戴胄迫不及待的大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