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你别拉我!我要让这个小妮子付出代价——!”
大乔一手牵着小乔的蛇尾,一手抚着她的背,笑得无奈又宠溺。
“好好好,回去再说,回去再说。”
车厢角落里,春华依旧蜷缩着,蛇尾依旧缠着司马懿,双手依旧捂着他的耳朵。
外面的吵闹声、尖叫声、求饶声,一声都没传进他的梦里。他枕着春华的胸口,睡得又沉又香,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。
春华低头看着他,猩红的竖瞳里映着他的脸。她不会笑,可她的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弯又不知道怎么弯。她把他往怀里又拢了拢,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。
阳光从车窗的缝隙里挤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,落在春华那头乌黑的长发上,落在司马懿微微上翘的嘴角上。
车厢里的“暗战”
晨光透过车窗的缝隙,在车厢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。四个女人——大乔、小乔、蔡文姬、貂蝉——还围着熟睡的司马懿坐着,气氛微妙得像一锅即将沸腾的粥。
而她们的族人,此刻正用只有自家族长才能听懂的语言,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“战争”。
任灵汐趴在貂蝉脚边,把自己缩成一团暗紫色的毛球。她打了个哈欠,嘴巴张得圆圆的,露出粉色的舌头和两颗尖尖的猫牙。
然后她“喵呜喵呜”地叫了几声,那声音软绵绵的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抱怨。
貂蝉的猫耳抖了抖,紫色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无奈。她听懂了。
灵汐说的是——“族父应该由我的族长抱着才对。其他部落的族长算什么东西,也配抱我族长的男人?”
貂蝉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好在只有她能听懂,不然灵汐这张嘴,早晚得被人打肿。
车厢顶部的角落里,蔡蛛宁倒挂在一张新织的蜘蛛网上,八条腿收拢在身体两侧,像一把合拢的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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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螯牙轻轻开合,发出细微的“嘶嘶”声,那声音又轻又密,像蚕在啃桑叶。只有蔡文姬能听懂。
蔡文姬的八只眼睛同时眯了一下。蛛宁说的是——“族父……只能是我族长的!族长为了族父哭了那么多次,族父亲自跪着向她求婚……族父肯定是我的族长的……”
蔡文姬的蜘蛛爪在地板上轻轻敲了敲,像是在说“嗯,说得对”。她没有制止,也没有附和,只是耳朵竖得更高了。
车厢另一侧,一只青色的树蛇盘踞在木箱上。乔婉凌的身体细长而优雅,鳞片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青色光泽,像一件精心打磨的玉器。
她昂着头,猩红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大乔怀里的司马懿,蛇信子“嘶嘶”地吐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族长!快把族父从别的女人那里抢过来!族父只能是您的!”
对面的酒坛子里,白色的水蛇乔素泠只露出半个脑袋,水面刚好没过她的鼻梁。
她那双猩红的圆瞳半眯着,同样盯着司马懿,蛇信子在水面上轻轻一点,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她的声音不高,却每个字都带着水波般的绵密和韧劲。
“族长!您不是说过族父最爱您吗?可不能让给其他族长呀!”
两条蛇的声音同时落下,然后——她们听到了对方。乔婉凌猛地转过头,乔素泠也从酒坛里探出更多的脑袋,四只猩红的眼睛在半空中撞在一起,火花四溅。
乔婉凌从木箱上直起身子,青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微微炸开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她的蛇信子吐得更快了,嘶嘶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泡在水里的家伙,这没你说话的份儿。缩回你的坛子里去吧。族父只能是我族长的。”
乔素泠从酒坛里窜出来半截身子,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,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。
她不甘示弱地吐着蛇信子,声音里带着水汽的湿润和刺骨的凉意。
“你可拉倒吧!就你族长那副发育不良的样子,哪能跟我家族长比?”
乔婉凌的尾巴在木箱上“啪”地甩了一下,声音清脆得像鞭子抽空气。她的竖瞳眯成一条细线,冷艳的脸上浮起一层薄怒。
“水里的土包子,你懂什么?我家族长小巧可爱,这种美,你这种成天泡在水里、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肯定不懂得欣赏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“再看看你家族长——我承认,是很美。但论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