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精彩!真是太精彩了!这金榜,比任何话本都有趣!让本君看看,这个畜生祖师后面还干了什么!”
他的笑声在寂静的圣地中回荡,显得无比刺耳。
残存的太玄弟子们,麻木地听着,麻木地看着。
耻辱,已经让他们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念头。
……
东荒,天机阁。
水镜前的少女,脸色煞白,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。
“爷爷……它……它竟然能将过去的事情重现出来……”
老者抚摸龟甲的手指,早已停下。他死死盯着水镜,浑浊的老眼中,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“这不是重现……这是截取了时光长河的片段!”
他声音干涩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能够无视因果,随意拨动时间……这金榜背后之人的境界,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!他不是在审判,他是在玩弄!将一个圣地,将整个上界,都当成了他的玩物!”
……
中州,一座不朽的皇朝深宫内。
身穿龙袍的威严帝皇,猛地从龙椅上站起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查!给朕查!皇室秘典,开国史记,所有的一切,都给朕彻查一遍!若有任何污点,在金榜公布之前,朕要它彻底从世上消失!”
“遵旨!”下方的臣子战战兢兢地退下。
整个上界,所有传承悠久的势力,在这一刻,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他们怕的不是敌人,而是怕自家的祖师,也像太玄老祖一样,被金榜拖出来游街示众!
……
画面仍在继续。
金榜之上,那罪恶的画卷一幕幕闪过,从“玄阳”改名换派,到他利用窃来的功法开宗立派,再到他晚年因功法反噬,在不甘与痛苦中坐化。
一生的罪孽,被浓缩在这无声的画面中,昭告天下。
直到最后一幕,画面定格在“太玄老祖”那张充满怨毒和不甘的遗容上,才缓缓消散。
天地间,恢复了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