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怎么说,说跟玻璃一样透明物体,得了吧,还是别整那么多新名词出来了,多说多错,还是远离这些古人为上策。
周言郎把提取硝酸盐的流程操作了一遍后,就彻底的当了甩手掌柜。
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,看着众人忙活。
其实,他哪里需要收集硝酸盐,提纯了两天早就够用了,可谁要杨四几人让自己社死现场了呢。
恩,那就好好干活吧。
林奕可躲开众人后,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哎,弯腰一会就受不了啦,腰疼。
要是周婆子在肯定会跳起脚骂她是个懒婆娘,更会是说,坐着腰肯定不疼,你要是躺下来腰更不会疼。
与此同时,盐碱地另外一处地方,周婆子已经两天没去扫盐土了。她心里有事,坐立不安,哪里还有心情扫盐土啊。
她时不时的踮起脚向远处望去,明知道没有马蹄声,不会有人来,却是总忍不住想踮起脚尖向远处瞅瞅。
蹲在土灶前烧火的周老汉,被她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扰乱了心神,皱着眉头瞅了她几眼。“你就不能老实待一会吗?你走来走去的影响我制盐,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,你不停的转悠他们就能回来了?”
周婆子目光看向远方,苍老的脸上爬满了焦虑,她叹口气,走到周老汉身边坐了下来。“老头子,我这心咋这么不安呐,二郎说的神医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啊?三个孩子真的都能看好?那么多银子哦,咋还啊?”说着她用衣襟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。
这几天她吃不下睡不着,心里希冀着三个孩子都能被神医医治好,又担心遇到骗子,更忧愁拉了那么多的饥荒,咋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