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郎猛喝了一口白酒,确实暖和了一些,就是口感...
嗯,也还行吧...
“刚刚你说让我将《景德镇陶录》抄一份给林元,你怎么想的吗?”
林奕可嗦着龙虾,抬头瞅着周言郎。
“你还真想帮大家伙儿烧些盆盆罐罐?
还是让林元教大家伙去做吧,这活你做不来!”
周言郎说着,目光忍不住瞥向了窑口附近的两个泥盆。
哎,太辣眼睛了!
“村里还是有能做泥坯子的老人的,教会他们方法就行了。
难不成,你还真想天天泡在这里,和稀泥、烧陶器啊?
你要是真烧出陶器来,没事你就烧吧!
年前你都不能烧够大家伙儿用的盆盆罐罐。
不要钱的东西,他们都能让你烧到过年,你信不?”
这话林奕可信,她是太相信了。
“嗯,嗯,这话你说的太对了!还是你考虑的周到,这活必须让出去!一会我就去空间将《景德镇陶录》誊抄一份出来。”
林奕可狠狠地点了点头,想想就吓得她汗毛都竖立了起来。
“那我明天跟你去岚山镇,三个孩子是不是也带上?”
“不带他们了,路不好走!弄不好明天回来得下半夜了,让他们跟着去也是活受罪!”
这边周言郎跟林奕可,有酒有菜的,吃得一个香,喝得也舒坦。
可另一边,大家伙儿又爬屋顶继续苫屋顶去了。
特别是七组和八组的村民们,心里都有点发急了,他们的房间几乎都没铺上芦苇。
眼瞅着一二三四五组的村民们的屋顶都铺好了芦苇,住的再也不是屋框子了,瞅着都激动。
而且一组村民的房间大半都苫好了茅草,加盖的两米宽走廊,也都彻底弄好了,瞅着那是真带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