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郎这一出手,一个个汉子吃的眼泪横流。
别人就不说了,一直就知道低头干活,胸腔里胀满感激的杨哑巴都嗷嗷叫出了声。
三宝端着个土瓷碗,蹲在周言郎身边,边吃边点评个不止。
“爹,你做的这是香辣蟹吗?没多少辣味儿,下次多放点辣椒。
鲍鱼炖野鸡还挺好吃的,下次多做点儿,嗯,鲍鱼炖红烧肉更好吃点。
哪天让大宝和二宝去打只野猪,就用鲍鱼炖两锅红烧肉吃吧......”
三宝小嘴塞的满当当的,却半点不耽误她说话。
她手里端着自己最喜欢吃的蒜蓉蒸斑节虾,脚边一排溜摆着周言郎、大宝、二宝、周大郎和周五郎几人的粗瓷碗。
一人一道凑堆吃,是三宝提议的,她倒是这碗那碗都尝了个遍,自己没吃够的斑节虾,还没舍得放到地上凑堆。
周大郎和周五郎倒是好脾气,冲着三宝笑笑没说话。
周言郎狠狠咬了口玉米饼子,听到三宝这话,毫不客气地伸筷子夹走她碗里两只最肥的斑节虾。
这闺女,是贴心小棉袄吗?不知道心疼心疼亲爹,多夸上两句,反而吐槽上了。
你娘就给那点子辣椒,一铁锅螃蟹,怎么能入味?!
这么多菜,吃的头都没抬起来,这又点上菜了。
哼哼,幸好是穿到这古代来了,这要是搁在后世,真不知道得把她养成什么无法无天的性子。
啧,弄不好奢靡起来,能把我家底儿都给我霍霍光了!
海边汉子们吃了第一顿,几辈子都想象不出来滋味的大餐,山谷里老幼妇孺今晚也吃了个肚儿圆。
这一顿海鲜大餐,算是让大家伙都吃出干劲来了。
随便去海里撒两网,就能让大家伙儿吃好、吃饱,这是什么晴天霹雳的事儿哦!
对于一年吃不上半年饱饭的大家伙儿来说,储物间的粮食和家里的银子,都抵不上海里的鱼虾给他们带来的震撼。
张麻六蹲在篝火边,那一脸的麻点子都在跟着火苗跳跃不止,一辈子很少一本正经的老人儿,此时一脸郑重的看着身边的老伙计。
“俺以为,二郎要带大家伙儿落户海滩,特别是看到被两座大山圈起来的海滩,只是觉得他怕是寻思着,这里或许能过上几年安稳日子。
都说海滩这里,大海吃人,说不定哪天一个海浪打上来,俺们就都没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