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被那小子耍了两次,老子能善罢甘休?这次就是没有刘二毛我也弄他。”蓝衬衣青年眼睛发红。
一看老大上头,几名青年立刻附和,“是的弄,要不然咱们几个名声就彻底毁了。”
“得弄他。”
“可怎么弄啊?你再堵他,他还拿花炮崩你!”
“咱们也弄花炮崩他哪?”一个青年还未说完,便被蓝衬衣狠狠敲了一个脑壳,“是不是傻,咱们出来是为了搞钱的,不是花钱,再说你有钱买那玩意吗?”
青年顿时痛苦的捂着脑袋不说话了,他们要有钱也不出来干这个了。别说买几根花炮,连一个打火机都买不起。
“王哥,你说怎么办吧?”
“对啊,王哥,咱们里面就属你脑子活,你说咋干就咋干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蓝衬衣想了想,很快有了主意道:“要我说,还的在城里弄他。”
“城里,啊?咱不怕联防抓啊!”
蓝衬衣却很精明道:“怕啥,咱们怕联防队,他就不怕联防队吗?你让他在城里对着人群放几发花炮试试,直接送看守所。”
“对啊,到了城里,他的花炮就没用了。而我们只需提前踩好点,弄个隐蔽的地方,保管把他治的服服帖帖。”
“哥几个,能不能发财就看这回了,刘二毛说,这小子最近弄了笔大生意,手里少说有几百上千块。”
“我看像,一般人哪舍得这么买花炮,不过年不过节的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下次到城里弄他。不过咱们这次的损失得先找刘二毛补回来,毕竟是给他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