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事情就要这么落幕,刘母顿时急了,她来这的目的是胁迫高东虎释放‘刘二毛’。可现在被‘大头’这么一搅和,谁也不敢提,不敢说,那‘二毛’怎么办?当下她也顾不得许多,抓着郭炳生就吼道:“他‘张家柴门’的事了了,我们刘家小伙也认了。可我刘家与高家小子的事却没完,还清炳生叔,也给我这妇道人家主持一回公道,给我那可怜的‘二毛’主持一回公道。我这妇道人家给你磕头了……”说着她就要跪地磕头。
“你干什么?”郭炳生眼疾手快,一把将其薅住,怒道:“刘家媳妇,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?还嫌不够丢人是吗?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我家二毛回来,只要二毛能回来,我就是给你磕头,给所有人磕头也行。我就是一个妇道人家,不懂得什么脸面,只求一个公道。你是刘山村的村长,一当就是十几年,我们都信任你。我也信任你,我就要你主持公道。”刘母几句后就把郭炳生架了起来。周围这么多村民看着,他如果不给个说法,那就是不秉公处事、不作为,以后如何管理村子?心头烦闷,郭炳生看向高东虎道:“高家小子,你怎么说?”
“我没什么可说。”高东虎拍了拍‘大头’示意他稍安勿躁道:“该怎么处理,就怎么处理,一切听村长爷爷的。”这话让郭炳生心头好受了几分,暗道这年轻人还是明事理的。当下肃容看向刘母道:“说吧,你想让我主持什么公道?”
刘母等的就是这一刻,“高东虎诬告我家二毛,还将我家二毛送到了公安局,我要他去公安局说明情况,将我家二毛放了。”
郭炳生听得眉头直皱,“你怎么断定是高东虎诬告?而且,你家二毛多会被抓的?因为什么?”
“我家二毛从昨天到现在就没回来,他大姑今天上午给我送来口信,我才知道二毛被县公安局抓了。说是被人举报,组织犯罪什么的……他炳生叔,你是看着我家二毛长大的,各位邻里叔伯也一样,你们觉得我家二毛会是组织犯罪的人吗?”刘母说着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着四方邻里鞠躬,只惹得人泪眼婆娑,同情心泛滥。
下一秒就转向高东虎恨恨道:“只有他,高东虎,就是他跟我家二毛有过节。他们之前就有过冲突,我家二毛被他打了一顿,这事很多人都知道。我当时觉得是小孩子的矛盾,就没管。谁知道他变本加厉,这次直接要把我二毛送监狱里去。你们说这是人干的事吗?炳生叔,你说说这应该吗?就算我家二毛有做的不对的,那咱也有村委主持公道是不是,何至于扭送到县公安局。这是何等歹毒心肠。”
这话直接引发了众人共鸣,“是啊,送到县公安局有点过分了。二毛这小子我看着长大的,虽然小错不少,但大错从未有过,何至于闹到县公安局。”
“刘家嫂子说得对,就算有恩怨,也该先经过村委啊!好歹是一个村的,往上数三代都能拉着亲戚关系,怎么就把人直接送县公安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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