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所有大兔小兔喂食一遍,高东虎回屋躺着,听着收音机里戏曲声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再醒来已经下午四点,‘大头’正坐在门槛外,一边听戏一边鼓捣着手里细木棍,全程尽可能小声。高东虎起身道:“东平,啥时候回来的?”
“啊,虎子哥,我吵醒你了吗?”
“没有,没有,我这是自然醒。”高东虎调高了收音机声音,走到门槛外坐下,风一吹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。‘大头’不好意思道:“俺回来有一阵了,见你听戏睡着了,就寻思在这多编个‘笼子’。”
高东虎看了眼‘大头’手里活儿,已经编了两个面,起码半小时了。“我和你一起干。”最近兔笼子消实大,多准备三五个也方便。四点半左右宝林来了,三人动手,很快做了两个兔笼子。中途白小霞也来了,她不会做笼子,就给三人端水泡茶、间或拿取工具。几人边干活边听评书、说说笑笑,很快就到五点。
“行了,咱们也该出摊了,剩下留着下次编。”高东虎起身,‘大头’将未完工的兔笼子和工具先收起。他们将摊摆到门口阴凉处,喝水歇息的空挡,有人来了。高东虎称重,白小霞付钱,拿到钱的村民无不欢喜,冲几人道谢。
“东虎,你这可是实实在在做了大好事,要没你,俺女儿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哪!在你这卖两天蝎,就攒够丫儿下学期学费了。”
高东虎笑着道:“王叔,那你可要努力,争取把女儿一年学费攒出来。”
“嘿,俺也是这么想的,你这能干那么久吗?”王姓汉子有些紧张的看着他。
高东虎想了想笑道:“干到月底肯定没问题,啥时候不收了,我会提前一天通知大家。”
汉子在心里算计一番,离月底还有八九天,每天挣个十来块,也有八九十。女儿学杂费三十几块,这一年的学费不就出来了吗?当下乐呵呵道:“行,那俺每天都去抓,争取月底赚够丫儿一年学杂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