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发如绸缎,眼睛如星辰,有八块腹肌。
她在梦中惊醒,一下从床上坐起。
后背全都被冷汗打湿,江晚摸了摸唇,喃喃道:“怎么回事这个梦,不会是什么阴桃花吧?”
“你醒了,我给你带了热的饭菜,先吃饭吧。”张酸推门而入,他镇定的将碗筷摆好。
见江晚没有动,他不知想了什么,耳根有些发红,问道:“你若是没有力气,我可以喂你吃。”
她骤然回神,迈着虚软的步伐来到桌边,“谢谢你张酸,我可以自己吃。”
江晚没放在心上,张酸的脸颊却越发滚烫。
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也病了,怎么对上她,心跳和大脑都变得不正常了起来。
接下来的这几日江晚都在房中静养,有张酸送来的安神香,她再也没有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这身体一天一天好起来,她却忧心,怕自己被赶下山门。
净云宗这地方,可比外面宁静多了。她不想走,下山只有死路一条。
江晚对张酸很热切,她想讨好他,留在山上打杂就行。
张酸对她很好,看着也不像会拒绝她。虽然是这样,江晚还是担心他会因为门规,不帮她。
于是这日,江晚等着张酸来给她送饭。
等人一来,她殷勤的献上自己今天摘到的果子,“我特地给你摘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