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笔字练了几年,她还是写的乱七八糟。越写越困,正打算甩笔上床睡觉时。
李相夷推门而入,他手里还提了两壶酒,漆木山不在,是从树下挖出来的。
他随手将酒壶搁下,站在一边看她写字。
看着看着,李相夷笑出声来,“师妹,这么多年过去,你的字怎么还是这么丑。”
江晚:(瞪)
此时无声胜有声,李相夷没得到好脸色,他摸了摸鼻子。接着他俯身,轻轻挨着江晚的肩膀,握着她的手,一笔一划的写了一个字。
她来了兴致,认真的跟着李相夷学。
两手交叠,不知是谁的心跳声越来越快。
江晚疑惑瞅了李相夷一眼,怎么感觉师兄怪怪的。
在她收回视线专注写字的时候,李相夷微微偏头,目光小心翼翼的落在她认真的眉眼。
他的目光带着痴意,偷偷的看着她,也许他自己都没发现。
路过的芩婆,正好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,她若有所思。
......
几日后,到了下山的日子。
江晚无精打采的站在门口,啊,不想去四顾门。在山上待久了,她都不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...
李相夷吹了个口哨,白马温顺的走来。他朝江晚伸出手,准备抱她上马。
接着他又说:“师妹放心,我答应师母会好好照顾你。”
“别怕下山,有师兄在。”
他的目光绵绵的缠绕在江晚身上,一寸一寸描绘着她的面容。
姑娘长大了,身材也比从前饱满许多。他压下心底异样的感觉,眼神还是控制不住的看着她。
江晚很轻,他一只手就可以将她抱起来。坠空的感觉很不好受,她下意识的抓着他,少年郎的手落在她的腰上,还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,手底下是女子柔软的触感,李相夷耳朵开始发烫。
马儿鼻子喷热气,很乖巧的没有乱动。
在江晚上马之后,李相夷突然问了句:“师妹身上用的是什么香?”
她迷茫,打手势告诉李相夷自己没有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