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眸子,手指小心翼翼的与她十指相扣。
若是选别人,李相夷大概真的会发疯。他想,自己应该做点什么。
抓不住的空虚感在心中翻涌,李相夷又贴近了一些。他对她的感情慢慢变质,如今早就扭曲的不成样子。
李相夷眼中浮现些许郁气,他闭了闭眼,下一秒又恢复平静。
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四顾门门主,只是现在,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他几乎虔诚的吻了吻江晚的指尖,没待多久离开了房间。
解药不能再拖。
谢二强根本没有解药,而这毒又很奇特,需要有人试药。
.....
江晚昏昏沉沉,偶尔醒来就会被喂药,非常难吃。为了自己能快点好起来,她每回都喝的很快。
如此折腾又过去好久,最后一服药吃下后,总算彻底解毒。
她很懵,这段时间对她来说,就是睁眼闭眼,一瞬间的事。
醒来之后,却告诉她已经过去一个月。
“已经没有没有大碍,再修养几日便能恢复如初。”
她醒来的第一日,给她把脉的就是云彼丘。他除了机关之术,还擅长医理。
云彼丘:“....你如今对谢二强是什么感觉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江晚就很无奈,她说:“我真的没有被下蛊,我好着呢。”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