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稳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,一声师妹,让江晚脊背发寒。
她咽了咽口水,丢开手里的钥匙,脸上带着笑容道:“师兄好巧啊,你也来散步。”
牢房前的李相夷手里拿着狐裘,他动作轻柔的给她披上。冰凉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脸颊,带来些许颤栗。
“夜凉,该回去休息。”
说着李相夷牵着江晚的手,熟练的用内力帮她驱寒。带着她往外走去,角落的谢二强被他忽视的彻底。
江晚:“师兄。”
他没有应,身后的牢门被锁死。江晚被他拉着走,不容一点拒绝。
及至江晚小院门口,他才停下来。
他清隽的脸没有任何情绪,许是出来的着急,身上没有佩戴任何配饰。
月辉拢在他身上,沉静的可怕。
李相夷容色疏寒,这副样子从来都没有给她看过,那一瞬间她觉得师兄高不可攀。
师兄是天上的太阳,如今给她的感觉更像月亮,极盛容貌,却让人胆寒害怕。
沉默许久,李相夷松开手,将她送进去。
他脸上挂着笑,半点不提地牢的事,而是问她有什么想要的吗?
想要的?
江晚答不上来,她觉得莫名其妙。
李相夷点点头,他说:“我备下许多聘礼,若你能送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