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都在气头上,憋了十年的火无处可撒。当年就算对云彼丘有那么一点好感,早就在他对李相夷下手时,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李莲花叹了口气,他摁下江晚的手,将她带到屋内。
修长的手指刮了刮姑娘的鼻尖,他软声哄道:“好了,消消气。”
“我来处理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“不要被旁人影响。”
江晚坐回位置上,气鼓鼓的啃了两大口西瓜,声音含糊道:“你别对他心软。”
门重新被关上,隔去江晚的视线,也听不清外面的说话声。
....
莲花楼外,关上门时,李莲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。
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云彼丘,轻描淡写道:“你起来吧,我不杀你。”
“门主。”云彼丘握紧拳头,咬咬牙抬手就要自戕。
下一秒,他手腕一痛,手中的剑便飞了出去。
李莲花走近,他蹲下身体,平静的看着云彼丘:“你死在这,她会看到。”
“从前的事情已经过去,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“你若真心悔过,就不要出现了。”
云彼丘:“....我不奢求门主的原谅,我...”
云彼丘说不出接下来的话,他想要说的那句话,在触碰到李莲花视线时,戛然而止。
李莲花的视线带着冷意,仿佛已经将云彼丘的心思看穿。
“只有一件事,你必须做到,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。”
“你不该有这个心思。”
从前的事情,李莲花早在十年间看开。心寒之后,便是淡然,他不在乎了。
唯一的逆鳞,只有江晚。
虽被角丽谯蛊惑,破除邪术之后的云彼丘,依然对江晚抱有以前的心思。
那一眼,江晚看不出来,李莲花看的很清楚。
因为那个眼神,跟他很像。
李莲花转身离开。
云彼丘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:“我会..帮你调查单孤刀的事情,若有需要,随时找我。”
“你的行踪,我会烂在肚子里。”
百川院,除了云彼丘,没有人知道李莲花就是李相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