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脚步一顿,低声对他说道:“果然来了。”
四顾门的旧人...
佛彼白石,还有肖紫衿。
“门主。”
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,众人行礼拜见。
声势浩大,宛若四顾门还在的时候。
可惜,物是人非,如今没有四顾门,也没有李相夷。
李莲花摆摆手,他淡然说:“我不是你们的门主。”
“李相夷,早就死了。”
其他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纪汉佛说道:“不管你如今是谁,都是我们的门主。”
江晚沉默,心中默默吐槽:当年也是说好的一辈子追随李相夷,出事时,没有一个人认真去找他。
就这么着急的分了家,散了伙。
当年的事很难说,江晚有怨气,自然带着偏见。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迁怒,所以一甩手,就要回莲花楼内躲着。
“晚妹,这么多年不见,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。”肖紫衿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。
江晚脚步一顿,差点把他忘了。私底下蛐蛐归蛐蛐,江晚却不敢出现在肖紫衿面前。
仔细一想,肖紫衿确实是任劳任怨,付出的东西,不比李相夷少。
他对江晚也是当做亲妹子对待的,可她就是因为他解散四顾门而怪他。
不敢见肖紫衿,因为没有底气。
换位思考,每个人都有难处,都有说不尽的话。
她叹了口气:“我..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肖紫衿脸色缓和,抿着唇道:“我若知道你们还活着,我就不会....”
李莲花开口打断:“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,再提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“我无意当你们的门主,十年了...我的心境早就变了。”
所以维持原状,还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。
李莲花不需要四顾门的旧人帮他,而他们也不再需要他。
气氛凝重,江晚默默回到屋内。
听着外面的动静从嘈杂慢慢变得安静,等到李莲花打开门。
她往外一看,屋外已经不见旧人。
“乔婉娩也来了,我看她刚刚一直想和你说话。”
结果江晚一直关着门,乔婉娩找不到机会,只好将事先准备好的信交给李莲花代为转交。
江晚揉了揉发僵的脸,“我不习惯那么多人。”
“也不想叙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