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可没说让你动私刑。”
“况且你若是闹出命案来连累我,我自然要来阻拦。”
总之,江晚不是主观意愿要来阻拦他,就算他要与林相汇报,也扯不到江晚身上,她总是有理由的。
袁宏道思索片刻,将散开的刑具都收了起来,笑着对江晚作揖,直接抬脚离去。
这么干脆,她惊讶的看着他的背影。
想起他刚刚的,江晚毛骨悚然,心跳跳的极快。
在林府里,江晚最讨厌的就是袁宏道,他的目光让她厌恶。简直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蛇,令人作呕。
江晚本想转身离开,司理理开口喊了一声:“大人。”
“多谢..大人。”
“可不可以,过来一下。”
虚弱的声音,特意示弱……昳丽的脸庞。她的目光落在他露出的锁骨上,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司理理真是个妙人。
她漫不经心的想着,抬脚走来,隔着水笼看司理理。他黑色的头发随意散落,脸色发白,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这样的情况下,他还能对江晚笑。
她不知为何,觉得他有些可怕。
这种情况还笑得出来...真不知道疼吗?
司理理有着一张极为艳丽漂亮的脸,低眉顺眼的朝着人说话时。哪怕处境狼狈,也依然让人心生怜惜。
江晚也是如此,所以给他送了药膏。她的目光一直在他脸上,以及身上打转。
他伸手接过,她看到他手腕上的淤青,还有手上细细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就像是落在雪地里的梅花一般凄凉。
好惨,但他是北齐的人,江晚的心硬了硬,准备抬脚离开。
司理理温声道:“大人不多看看我吗?”
“我虽是暗探,对大人确是一心一意,从未有过利用。”
她转身,看到他炽热渴望的望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