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她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院长你今日叫我来,是有事吩咐?”
就这么一直看着她,怪让人脊背发寒,总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阴招憋着。
陈萍萍开口说道:“你与范闲关系如何?”
一听到范闲,江晚瞬间轻松了起来,因为搞不懂陈萍萍的心思,所以她谨慎开口道:“是朋友。”
“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”
“这鉴察院日后我是要交到范闲手中。”
江晚心一惊,瞬间想到言若海,她以为这鉴察院以后会交给言若海或者朱格。
没想到是范闲,难怪这么早就开始铺路。
江晚说道:“恕我愚钝,不知院长的意思。”
“范闲身边需要一个能完全交付信任的人,你觉得你可以吗?”
这话分量有点重,她思考片刻,低眉顺眼道:“我当范闲是朋友,自然是真心待他。”
有点莫名其妙,按照陈萍萍身份来说。给范闲安插人只要吩咐一声,又何必这样拐弯抹角。
那目光看的她头皮发麻。
陈萍萍: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是个好孩子,有你在他身边我也放心。”
她真的好奇陈萍萍为什么对范闲这么好,没敢问。等晚些时候,有机会她再去问范闲。
后面陈萍萍也是为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问题,就将江晚放走了。
这次一谈话,江晚明面上是四处的人,实际上已经隶属范闲。
她觉得这样也好,方便她继续抱范闲的大腿。
....
江晚偶然在路上遇见范闲,她蹭他的马车去鉴察院,一上去便笑着仰倒了。
“这官服穿在你身上,怎么那么好笑?”
范闲:微笑jpg
好气哦,但只能微笑。
少年郎没好气的拽着她的胳膊,以免她将自己甩下座位。
马车一个颠簸,她差点把他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