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后我就要启程出使北齐。”
江晚吃惊:“这差事怎么落你头上了?”
出使北齐,护送肖恩和司理理,换回言冰云。这一路行程凶险,并不是闹着玩的。
这成婚第二日,就要走,这般着急?
他伸手敲了敲江晚的额头,解释道:“我答应出使北齐,庆帝才同意我娶你。”
现在能办这喜事,都是范闲自己争取的。他一刻都等不了,只想尽快将此事定下来。
此去北齐路途遥远,最快也要三个月的时间往返,更别说这北齐虎视眈眈。能不能顺利护送肖恩,都是一件难事。
范闲怕自己回来之后,定好的事情有变化,所以一定要在出发前与她成亲。
至于内库财权,范闲根本不在乎。
现在她与范闲成亲,这到底谁接手,忽然变得扑朔迷离的起来。这两人现在就是一体的, 给谁不都一样的吗?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问他:“那钥匙你可偷出来了?”
“已经得手,那日燕小乙射了我一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