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要逃,你觉得这玩意捆得住我吗?”
她这么配合,是想补偿他,毕竟自己做错事,不该留在司理理那。
然而被捆着双手实在是不方便,再说了有外人在身边,总让她觉得尴尬。
这段时间范闲是真正的做到,让她只能依赖他,只能与他在一起。
掌控江晚,对于范闲来说不难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你若是真的跑了,天涯海角,我抓你回来。”
到时候,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。他目光幽暗,心中竟有些期待了起来。
范闲在心底骂了一句自己:莫不是真的变态了不成?
他伸手去碰她手上的绸缎,现在要解开,还真有些舍不得。
江晚这几日是真的乖啊,乖到...他都不想帮她解开了。要是不解,她要对他闹脾气,会非常难哄。
他的呼吸近在咫尺,手指慢吞吞的解着,即将解开之时,他侧头偷袭。她正专注的看范闲解开绸缎,没有注意,就被他吻了个正着。
王启年早就去一旁避嫌去了,没有看着他。所以范闲才亲吻的这么放肆,他和江晚成亲相处的时间本就不长。
短短三日,便启程去了北齐。
就当场逮住她在别人那里鬼混,这心中的气确实是一时半会儿消不下来。
范闲摸着她的头发,表面两人一切和谐,实际上各怀鬼胎,各自打着不一样的注意。
如果她这样花心,那就得想个办法,让她明白自己到底是谁的人。
江晚的注意力全在范闲的手指上,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她垂落的头发。手指轻轻扫过,还有些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