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范闲吊唁啊,他是我相公,你不知道啊?”
说完,懒得与此人废话,江晚准备离开。结果下一秒,又被拦了去路。
两人交手一瞬,江晚如泥鳅般滑溜,钻入人群当中消失不见。
她也是避出经验来了。
范无救没将人请来,硬着头皮回到李承泽面前,“她跑了。”
“这出去一段时间,胆子变大了。”李承泽轻笑一声。
这样也是好事,他目光深沉,捏着手中的葡萄看了许久。
江晚跑出好几条街道,那颗狂跳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。自北齐之后,范闲算是与李承泽彻底撕破脸皮,她如今是范闲这方,不能与他有多牵扯。
李承泽心思深沉,保不齐就给她下套。可怕得很,她想起李承泽之前说的那些话,跟着他什么的。
估计也是要下套,动她,便是动范闲。
这毒蛇哪有什么真心,一句话接连带着好几个陷阱,稍微不注意就被坑了。
这么一打岔,江晚也没有什么继续闲逛的心情。回到范府后,得知林宛之已经走了,没有留下什么话。
江晚也不指望这一次,能让他死心。
反正她是打定主意要假死脱身,也不在乎能不能和离。
不出一天,林宛之那有了动静。他收拾了一些江晚常用的东西,还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