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剑不在身,她只得取下发间的芙蓉花簪。这是王权富贵当年给她做的法器,也是现在唯一的武器了。
缠绕而来的蛛丝被震断,江晚瞅准时间往清澄命脉而去,顺手抓了一把泥沙。
清澄下意识抵挡,却见她只拐弯扭头就逃了。
飞来的泥土正好挡了他的视线。
黑狐在一旁悠闲道:“都跟你说了, 这人不简单。看看你,还坏了一只眼睛。 ”
男人妖异的面容闪过一丝恨意,他嗤笑道:“我迟早让她与王权富贵死一起,在黄泉下做对鸳鸯。”
其实根本没有逃走,而是躲在一边的江晚:.....
这也大可不必吧。
等清澄与黑狐撤离后,江晚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,跑到一边干呕。
喝的太多,酒还没有醒就和一只妖干了一架。
眼下是头晕眼花,将晚饭都吐了出来。
月亮高悬,照着江晚发白的脸。
她靠着树干慢慢坐下,闭着眼睛就地打坐。
不知过去多久,才觉得翻滚的胃好了一些。
吐出来之后,脑子清醒许多。
她捂着自己泛疼的肩胛,嘶了好几声,肯定青了。
清澄想留她一条命,所以没有下死手。她状态不好,一开始就没有奔着杀他去的。
这荒郊野岭的,也不知道被他带到哪里去了。
江晚身上的衣裳是富贵换过的,平时的荷包什么的都不在身上,连钱都没有...
她歇了一会儿,怕清澄突然折返,抬脚先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一个时辰后,江晚凭着自己的毅力,从一座山来到另一座山,一踏进来便觉得不对。
仔细辨认后,江晚发现这里是白雾山音夫人的地盘。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,江晚抽了抽嘴角。音夫人对王权富贵恨之入骨,遇上她那不是完蛋。
“贵客来了,怎么又要走?”
轻柔的声音传来,江晚已经被拦了去路。
音夫人飘然而至,看清江晚时,她愣了一愣:“我还以为来的是兵人。”
不怪音夫人认错,江晚身上的灵力与王权富贵同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