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这句话,唇角微微勾起,又重复念了一遍:“我会缠你一辈子。”
“晚妹,一辈子很长..很长..”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他喃喃自语,心脏泛开的情绪很奇怪。
男人嘴角的笑意又拉平,他轻轻从腰间摸出锦鲤玉。他一直随身携带,拿出来的时候,还残留着人的余温。
纤瘦手指抚摸过玉的纹路,最后落在江晚的名字上。
他轻轻侧耳,屏住呼吸去听隔壁的动静,听不见什么声音。
半夜三更,月亮高悬。
苏暮雨离开自己的房间,他轻轻推开她的房门。靴子踩在地上没有发出声音,他就这么悄悄的站在床边。
“又不盖好被子。”他无奈道,伸手帮她将被子拉好。
大半被子都掉在了地上,她居然没被冻醒。
做完这些,也该走了。
他却在床边坐下,乌黑的眸子盯着她的睡颜。
苏暮雨:“我好想知道你在想什么..”
上一秒还在要跳崖,下一秒又要嫁给他。
他真的差点当真了。
他低声呢喃:“小时候欺负我,现在还..欺负我。”
她翻身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模糊的视线看到床边有人。
江晚揉着眼睛,再次睁眼,屋内什么人都没有。
看错了...?
她困得厉害,闭着眼睛卷着被子,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但凡江晚再早睁眼几秒,都会被他吓死。
哪个正常人三更半夜进别人房间自言自语。
.....
睡在陌生的地方容易惊醒,所以江晚醒的比平日要早。
外面天色还没有大亮,屋内安安静静。
她撑起身体,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她用手指揉了揉发痒的鼻子,好像有点感冒了..
客栈楼下也很安静,现在时间还早,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。
她麻溜的爬起来,穿戴整齐后,先上街买早饭。
苏暮雨口味清淡,她就随便买了一些,还顺手买了一袋糖。
她未发觉自己出门后,身后就有个人一直默默跟着。
远远地在后边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