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直觉一向很准,再加上之前的梦境。
江晚猜测,这苏昌河不会是她的故人吧?
要真是如此,这世界还真是小啊。
她当时来这边做任务的时候,就该换张脸皮才对。
苏暮雨从头到尾脸上都带着笑容,一旁的苏昌河都没眼看。
成亲后的苏暮雨笑跟不值钱一样,一直在笑。
最后一步,她抬头抬得早,不小心撞了一下苏暮雨的下巴。
两人皆是吃痛一声。
又是一阵轻笑,苏昌河捂了捂自己的嘴:“不好意思,你们继续。”
等礼成后,苏昌河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这礼也给你们送了,我还有事要处理,不能多待。”
说这话时,苏昌河的视线一直在江晚身上,他轻轻摩挲着寸指剑。
那目光犹如实质,一点一点蔓延打量。
少年郎转身离开,他与江晚擦肩而过,带来一阵像雪松一样冷冽的气味。
不带任何攻击性,却让她越来越紧张。
随着脚步声远去,苏昌河离开了。
她紧张到呼吸都变乱了,苏暮雨早就察觉,他以为江晚是因为成亲而紧张,没有多想。
因为他也很紧张。
成亲对他来说意义非凡,是一份沉甸甸的重量。
也意味着苏暮雨,拥有了一个家,他不再是颠沛流离的一个人。
他还有可以等待的人,相伴一生。
那双骨骼分明的手伸了过来,慢慢地将盖头掀起。江晚抬眸看向他认真的眸子,黑黢黢的..带着某种湿漉漉的光亮,他的目光不曾挪开一瞬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苏暮雨这么感性,这会儿便红了眼睛。
一时之间,他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们就自己成婚,没有那么多规矩,很多事情都是按着自己的心意来。
晚上的喜酒,只有余回一人在。
这饭嘛,是余回下厨。
哪能让今天这对新人干活,他也是在庆祝自己脱离苦海。
总不用当两人之间的工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