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几日确实睡得不好,纠结片刻,还是将香烛收下。
他勾起笑容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“有事就喊我。”
说罢,苏昌河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,不再多纠缠。
他态度变来变去的,江晚也搞不明白他的想法。
只希望后面不要有什么变故了。
她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他应该是相信自己认错人了吧……?
不然怎么解释态度转变那么快。
她回到房间,将香烛点燃。
蜡烛通体莹白,点燃后有一股奇异的香味。
她忍不住吸了好几口,却没觉得昏沉困乏。
这玩意有用吗?
怎么感觉不太好使的样子……
她将香烛放在一边,转而去浴房洗漱去了。想着苏昌河的耳力,这动作不免得放轻很多。
洗澡的时候,总感觉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。
江晚心神不宁,却昏沉地闭上眼睛,视线黑暗了几秒。
轻柔地触感从胳膊传来,慢慢沿着曲线向上轻抚。
她骤然惊醒,浴房中并无外人。闭眼了一会儿,就做了个梦?
今日什么都没做,江晚感觉很疲惫。于是快速结束穿好外衣,回到房间准备睡下。
她裹着被褥睡暖和后感到有些燥热,也是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彻底陷入更深的睡眠。
这次的睡得比以往都要沉。
无知无觉的一晚。
翌日清晨,江晚从黑甜的梦中苏醒。
昨日好像做了个怪梦,身体有些异常。
她忍不住夹腿。
可能是因为苏暮雨太久不在了。
江晚是正常人,总会有些生理需求。
只是今天醒来未免有些夸张,难道是昨夜春梦的原因?
她一大早就冲去清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