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之前以为自己在做梦,但其实..”
他接话:“是真的。”
苏昌河拿出一个药膏,轻轻涂抹在她锁骨处,那一道痕迹过了一会儿就消失了。
好神奇..
江晚面如土色,“你..你..”
苏昌河点头,“我知道,我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还有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江晚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,她接连退了几步,一脸警惕的看着他。
那把平时别在腰上的寸指剑被塞到江晚手指,剑尖抵着他心脏,最脆弱最危险的部位。
“刺下来,我死了。”
“便可一劳永逸。”
苏昌河将命放到了她手中,眸子死死地盯着她。
只要轻轻地一用力,苏昌河没死也要去半条命。
苍白的皮肤上沁出血珠,她立马松手,“我不想杀你。”
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