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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送走这尊大佛,江晚可算有自己的时间。闲着没事干,就去种地。
每日都把自己弄得一身汗,对此她乐不疲惫。
总得做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因为..时间马上就要到了。
她一空闲就会想着这件事,该怎么完成最后的任务?
整得江晚都有些焦虑。
和苏昌河温存的时候,她渐渐地不敢看他眼睛。
那双盛满爱意,满心满眼只有她的眼睛。
注定要辜负。
但一想到可以摆脱苏昌河密不透风的掌控,她又觉得轻松,甚至有些期待。
不能说江晚不喜欢苏昌河。
她只喜欢不束缚她的苏昌河。
他察觉出江晚心情不好, 每回来见她时,都会带她出去玩。
两人一起吃吃喝喝,像个平常人一般。
很开心。
如果忽略苏昌河过强的占有欲的话,江晚确实是开心的。
在街上走着,他会牢牢握住她的手。
一旦她分神或者看向别人,他都会设法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。
不准离开他半步。
江晚的空间被他过度侵占。
她也能理解,毕竟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,他是不是有点分离焦虑?
她不确定。
随着时间推移,江晚必须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死遁计划了。
苏昌河的保护偏执到病态,平时走动的大婶都是他安插的线人。
死在他怀中,必须要他在场。
这样的要求更是难上加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