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苏昌河挑眉 ,在她远离的动作做出来那一瞬,心中乍现戾气,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压下。
他耐着性子纠正江晚的话:“你说得不算。”
“阿晚以前拿了我的戒指,已经归属于彼岸。不过,我还是很乐意给你选择的机会。”
“是站我,还是站苏暮雨那边。”
所有人都想让大家长死,夺取眠龙剑掌控暗河。而苏暮雨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,一路护着大家长,设法给大家长解毒。
这和苏昌河背道而驰,他想要前往彼岸走出新生,大家长非死不可。
江晚小心翼翼拉开的距离,又被苏昌河挤没了。
他挨着江晚的胳膊,如蛇一般覆了过来。
江晚只觉得肩头沉甸甸,低头一看,竟是他靠了过来。
她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呢,苏昌河就枕着她的肩膀闭眼小憩。
“苏昌河...”她戳了戳他柔软的脸。
苏昌河嘟囔:“让我休息一会儿,这一路可没把我累死。”
姑娘没了声音,僵硬着身体让他亲密地靠着。
想想她现在与苏暮雨的关系,她心尖渲染开一缕缕禁忌的罪恶感。
她是不知苏昌河这几日有多辛苦,只想着快点找到白鹤淮或者苏暮雨。
苏昌河又要观察大局,调整自己的布局。然后马不停蹄的跟在江晚身后,护了一路。
苏家慕家还有谢家,哪个不是人精,她一冒头,必定被盯上。
虽不知江晚的身份,可知道她和苏暮雨关系匪浅。这一路,苏昌河不知处理了多少人。
杀人的滋味很恶心,身上总会沾上点血腥味。想着她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