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再用眼巴巴的目光盯着她手里的香膏,一副你不给她就哭的架势。
白鹤淮只是逗她一逗,见她这般,扑哧笑了两声。
眼看现在时间不早,也不知苏暮雨结束没,江晚寻思着自己该回去了。
外头的雨下得越来越大,她揉着自己发僵的脸,温声道:“不早了,我先回去,明日再来找你。”
白鹤淮点头,在江晚走出去前,她问道:“等事情结束后,你还要跟我回去吗?”
姑娘迟疑了,沉默半晌道:“雨哥应该不会让我走。”
不是应该,是绝对不会让她走。
眼下情况和从前不同,苏暮雨是绝不可能放她和别人离去。
按照苏暮雨的想法来说,那就是他们是夫妻,哪有分开的道理。
白鹤淮沉默,某人还真是标准的夫管严。
门被轻轻合上,室内再次安静下来。白鹤淮抠着桌布,心中思索着该怎么把江晚给拐走!
可恶的苏暮雨。
.....
江晚走出去没多久,便看到苏暮雨下属之一丑牛走了过来。他手里还提着自己的武器,许是怕吓到江晚,还往后收了收。
一个在前面带路,一个在后头跟着。
听着丑牛叫她夫人,她心底觉得很别扭。
丑牛也觉得很别扭,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。
他们无所不能的头儿,怎么就成亲了?
看似最老实很守规矩的苏暮雨,直接闷声干大事,连妻子都有了。
丑牛落到江晚身边,偷看一眼,挪开目光,再偷看一眼。
江晚歪头,问道:“丑牛,你想说什么?”
丑牛绷着脸,一本正经道:“没什么。”
结果又是时不时的看她一眼,给江晚整笑了。
及至房间外,丑牛欲言又止,最后干巴巴地憋了一句:“夫人,您一定要对头儿好啊。”
说完,他就提着笨重的战锤一颠一颠地跑走了。
有点心眼子,但是不多。
等等,她和苏暮雨的角色位置是不是对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