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江晚大声回应,她直起身体,将心又提了起来。
她想想自己的任务还有苏昌河,只觉得非常命苦。
他清瘦的身影,倒映在门窗上,侧着身子,倒影连长长的睫毛都明晰。
苏暮雨沉默了一会儿,那带着些许压抑的嗓音响起:“我想见你。”
江晚迟疑道:“现在吗?”
话音刚刚落下,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湿热的水汽涌了出去,慢慢地爬上苏暮雨的衣角。
如同江晚身上的气息慢慢将他裹挟。
随着门被合上,他一步一步靠近,脚步声像踩在她心尖上。
似乎有无形的丝线,随着苏暮雨靠近,慢慢爬上她的脚踝,攥紧了她的心脏。
这个小浴池刚好能容纳二人,她牢牢霸占最中间的位置,并没有让开身位。
“雨哥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她下意识扯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入水,将自己的躯体裹住。
面对他没有保留的目光,她还是会害羞……
他回了房间后,真的好奇怪。
随着江晚靠近,他单膝跪下,手轻轻撑着地面,带着一丝丝不小心外露的急切将脸靠了过来。
江晚刚伸出去的手被他抓在手心,温热的脸颊贴着,接着用鼻尖旖旎地蹭着。
呼吸洒落在她的手上,带着他身上灼热的体温。
粗喘的呼吸,他似乎真的有些异常。
江晚挣脱开他的手时,他眼中闪过一道暗光。
她的指尖落到苏暮雨脖子上,拂过他的喉结,落在了命脉。
苏暮雨躲都没躲,就这般将自己的命脉放在她手中。
她放出一缕内力探查,他果然内息混乱,受了严重的内伤。
虽然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,这就是让他烦躁的根源吗?
苏暮雨垂下纤长浓密的翘睫,顺势逼近落入了水中。
哗啦……水因为他的举动溅开,将一边放着的干净衣裳都弄湿了。
浴池中的水只到苏暮雨半腰,他将他的妻圈住,压到浴池的边缘。
再一次……毫无缝隙地与她贴合。
潮湿攀爬上苏暮雨的发梢以及眉眼,比在雨中时,还要动人心魄。
他像是巡逻领地一般,用自己的方式,那柔软的唇留下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