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来越和别人亲近了,不像从前那般只有他一个。
远在天边的余回早就被苏暮雨忘得一干二净,但一想到自己只是她第二任丈夫,便很失落难过。
江晚,曾经很爱别人。
甚至愿意为了那个人去死...
如果他还活着,她是不是连看都看不到他了。
妒意在心中蔓延,化为藤蔓,狠狠地攥紧着苏暮雨的心。
他自来是冷静强大,遇到江晚的事情,也会像普通人一样吃醋嫉妒。
苏暮雨的行为,缠绵的姿态,仅仅只是看似正常。
他一步一步接近紧紧抓住手里,抓住那虚无缥缈的安全感。
“你是怎么认识白鹤淮?”苏暮雨又问。
江晚都缩到角落去,他也钻了过来,再次将她牢牢扣在怀中。
她眨眨眼,困倦道: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苏暮雨:“我想听你再说一遍。”
姑娘困得不行,又被执拗的苏暮雨缠着说话。他难得这样,她觉得让让他也不是不行,就这般一直听他说话,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的话比平时还多百倍,问题一个一个认真地抛出。让江晚大脑宕机,不知如何作答。
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很乖巧地看着她,等待着答复。
危险的问题,被江晚混了过去。她答不上来就去亲他,要么就去摸一摸他的后腰。
他嘴巴被堵上,立马掌握主动权,黏黏糊糊的与她亲吻,就这样把问题给混过去了。
但是有时候不管用,比如说芥菜。
“神医说你不喜欢吃芥菜,这是真的吗?”他在江晚耳边问道,势必要问出个答案来。
还学坏了!
亲完,会把问题重复一遍。
江晚支支吾吾:“是不喜欢吃。”
“可是,你做的我都爱吃。”
两句话让苏暮雨的脸色晴转阴,阴转晴。
一会儿失落的如同狗狗一般看着她,一会儿又温柔笑着。
江晚分不清楚,到底是她在安抚苏暮雨,还是苏暮雨在安抚她。
时间越晚,她的脑子越发不清醒了。
突然间她发觉,自己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被苏暮雨吃得死死的。
他润物细无声,一点一点将她渗透。
让她怜他,放松警惕,再越来越依赖他。
面容如菩萨的恶鬼,终究是一步一步走到江晚身边,从背后抱住她,圈在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