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她闭了闭眼,死嘴..说什么呢,这下好了,真来人了。
一道赤红的身影立于屋檐之上,扛着一把陌刀。
白发红衣,面容阴俊,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魅。他笑着,便让人觉得他..是个疯子。
苏昌河道:“慕词陵,你倒是追得紧。”
“眠龙剑我必须取走,你以为我想追着你们吗?”慕词陵心直口快,就差把不耐烦刻脸上了。
江晚还在看戏,猝不及防被慕词陵扫了一眼。他长长的睫毛颤动,似乎对她有些好奇。
下一秒,他起身跳下,直奔眠龙剑。
苏昌河先是抓着江晚的胳膊,将她温柔的往旁边一带,紧张道:“没事吧?”
那眸子盯着她,毫不掩饰。
她觉得他触碰而来的手都变得滚烫,不自在的避开。
苏昌河眼中涌起暗光,是啊,苏暮雨在这里,她怎么可能同他亲近。
两人的触碰与对话不过几个瞬息,虽然很快分离,还是被苏暮雨捕捉到。
那一点点异常慢慢渗入,犹如蚂蚁在爬。
直到江晚主动靠来,他将人护在身后,心底才有一点实感。
情况危急,来不及想太多。
苏暮雨与苏昌河联手将慕词陵赶走,二人皆受了伤。
江晚在一旁看热闹看得眼睛发直,她咽了咽口水,瞬间觉得当一个菜鸟没什么不好的。
就这么不要命的打法,她做不到。
她很怕疼。
眠龙剑安静地屹立着,等待着它下一任主人。
苏暮雨并不打算就此离开暗河,他继承苏家家主的位置,愿意和苏昌河一起带领暗河走向彼岸。
不想当大家长是因为想要自由,留下来,是因为暗河家人的羁绊。
苏昌河将眠龙剑拔起,真气灌入剑身嗡鸣,眠龙剑也认可他。
他兴奋的轻喘着,第一时间看向江晚,却看到她在苏暮雨面前关切的询问。
那双本该抚摸苏昌河的手,正温柔的为苏暮雨擦汗。
苏昌河:“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