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冷的花香和苏昌河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,让她大脑有些眩晕。
她死死咬住唇,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阿晚,真是狠心。”他咬牙切齿。
苏昌河:“刚刚可是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
只顾着苏暮雨。
他冷锋漂亮的眉目流露出些许妒意,“我答应你不告诉他,可你也不能这般厚此薄彼,冷落了我。”
明明他才应该是光明正大的那个,现在只能跟老鼠一般在阴暗处窥看他们。
她被苏暮雨压着亲吻,急促难耐的喘息声,都让他十分难熬。
想要将他们分开,将所有事情都搅浑。
可苏昌河又是个聪明人,这样做对他没有好处。
他又不愿意这般忍着。
你瞧,这不就来索取补偿来了。
江晚支支吾吾:“我..没有。”
没有?
苏昌河气笑了,在苏暮雨面前对他避如蛇蝎的人是谁?
但凡她不躲着他,他也不会这么生气。
不过他如今拿到了大家长的位置,以后能做的事情还很多。
他不·急。
心底虽这么想,阴暗的妒意不断翻涌,直至在嘴里尝到血味,他才回神。
姑娘可怜的被他扯着手腕,半个身子靠着窗台,眼睛泛红的看着他。
偏偏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。
那被挤压泄出一点春光的腻白,让苏昌河呼吸微乱。
这般可怜的姿态,又让苏昌河心软了。
他一边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,一边凑近在她耳边低语:“让我亲一下,就放过你,如何?”
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,江晚被苏暮雨养得极好,这些年还长了些肉,抱起来的手感都与从前不一样。
江晚回头,目光在苏暮雨的脸打转了一回,还没思考好,就被他轻轻一用力,抱了出去。
失重的感觉让她吓了一大跳,差点叫出声来,赶忙捂住自己的嘴。没有反抗,算是同意苏昌河的条件。
她坐在窗边,刚好与苏昌河齐平。
苏昌河眼睫微耸,手指抚过她敏感的手指,接着落在她的肩上,懒洋洋地命令:“张嘴。”
压迫感,带着侵略的视线,落在她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