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如春山般清隽的眉眼,蒙着压抑的阴翳。
他手指抚过。
真想现在就将她带走藏起来。
不让她看见苏昌河,也不给他人觊觎的机会。
让他自私一回。
实际上苏暮雨在江晚这件事上,不知道自私了几回。
他摸着江晚的腹部,眉目失落。
江晚不想要孩子,所以他一直在定期吃药。
一颗又一颗苦涩的药含在嘴里,道不明是什么感觉。
没有孩子也好,他大概受不了江晚再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。
....
天色大亮,苏暮雨从晦暗不明的梦中苏醒。
今日又是雨天,房间没有开窗,光线暗沉湿润。他先是听着外面的雨声出神,下一秒没感知到江晚的存在,浓密的睫毛掀起。
苏暮雨撑起身体,他咳嗽几声,唇瓣有些发白。
昨日一连大战,毁了万卷楼之后,没有处理伤口,眼下是有些恶化了。
他没管暗伤,掀开被子,抬脚走下床。蓝色柔软的衣裳滑落,隐隐勾勒出身材的轮廓。
男人脖间还留着昨日她挠的爪痕,红肿着。他一边往外走,一边摸着,不安达到顶峰。
吱呀一声,门被推开。江晚困倦地从屋外走来,手里还拎着药包与早饭。
她今日是强行开机起床,先去找白鹤淮,后去买了些早饭。
这药自然是给苏暮雨拿的,昨日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苏昌河身上。
苏暮雨回来之后,又缠了她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