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乌润的眼漾开笑意,立马追逐而来。亲了一下又一次,怎么都亲不够。
这点触碰,确实不够。
苏暮雨冷白的肌肤下,脉络清晰。他的喉结动了动,有种说不出的诱人之意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他说了这一句,压着她的手腕,再次逼近一分。
砰——的一声。
房门被打开,大鹅嗖的一下飞到江晚面前,堵住她所有视线。
她嗅到毛茸茸的鹅毛,狠狠地打了个两三个喷嚏。
“嘎嘎——”
昌大鹅扇着翅膀,翅膀那块被烧秃了。
一看就知道是苏昌河的杰作。
他倚靠在门框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。”
“一会儿没注意,就背着我偷偷的..幽会。”
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反驳道:“没有偷偷。”
苏昌河眸光渐深,他走到江晚面前,伸出自己的手,“你看,它把我咬的。”
她只看到一道红痕,苏昌河连油皮都没破呢。
反倒是昌大鹅看着很可怜。
“昌河,过分了。”苏暮雨道,他话是这么说,但很小心眼的将窝在江晚怀中的大鹅给撇开。
苏昌河俯身,那冷俊锋利的脸放大,笑着道:“阿晚才过分,竟然把我的名字给一只鹅。”
江晚盯着他无瑕的脸,目光落在一张一合的唇上。
心脏又开始失速了。
她失神着,注意力都在苏昌河身上。
一只手从江晚左侧搭了上来,略带点强硬,蛮顺着她的手掌挤入指缝。
十指相扣。
她侧头看去,撞上苏暮雨胸膛,是偏头就可以亲吻到他的姿势。
他下颚轮廓清晰,淡淡的香味萦绕,混在了一起。
他们什么时候,靠的这么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