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西厢房躺着。”
苏喆摆摆手,“你去看他吧,暮雨这里我盯着。”
她还不好意思了起来,犹豫一会儿,还是离开了房间。
大战过后,大家都元气大伤。该休息的休息,该疗伤的疗伤。
江晚过去时,刚好撞见慕青羊从里边出来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像是找着救星一般,将江晚往屋里头推。
啪——门被合上。
江晚还未准备好,就与苏昌河打了个面照。
他脸色惨白,身上的伤刚处理过。明明自己也是个凄惨的样子,却还是扬起笑脸,同她开玩笑。
“好阿晚,终于想起来看我了。”
如怨夫一般的语气,双眼却是含着笑容。
他一字一句道:“你再不过来,我就要爬着去见你了。”
小妒夫,又开始了。
江晚走过去,生锈的大脑思考了一下,直接脱了鞋,钻入苏昌河的被窝中。
这床被他暖的热热的,睡起来很舒服。
他没想到江晚就这么躺下来,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,问道:“我现在可是病号。”
“你都不问我。”
还心安理得的抱着他,准备入睡。
江晚眼皮沉重,她小声道:“唔,很困。”
这么折腾下来,天都快亮了。
她所有精力已经消耗殆尽,很需要充电。
况且苏昌河的伤口都处理好了,也没什么需要她做的了。
“睡吧。”
“我就在你身边。”
他声音低去,抵着江晚的额头,盯着她渐渐睡着。
苏昌河自言自语道:“你是我的,还是苏暮雨的。”
“不,你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我们两人,很难留下你。”
“就这样,让我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