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在想,是什么人能让..另一个我,这么疯狂。”
江晚彻底懵了,她道: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苏昌河试了慕家的药,他看得不多,但足够记下江晚的样子。
他认为只不过是个荒唐的幻想,可午夜梦回,想起那张幻觉中的脸,莫名有些在意。
记得最深刻的,是..放花灯的场景。
「波光粼粼的河边上,年轻的少男很大一只挤在姑娘身边,明明旁边有很大的空隙,非要跟她挤在一起。
苏昌河的眸光很亮,放花灯时,也一直在看着江晚。
两人凑在一起,许了愿望,过了 一次再平常不过的节日。」
苏昌河从来都没有这么笑过,他也不知道他看到这个幻象的时候,心底那点不快是什么。
后来发现,原来是忮忌啊。
那样的平和,是如今苏昌河没有的。
一起过节,她毫无防备递过来的手,看着他的目光。
怎么可以是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鬼...拥有的。
他觉得自己应当是讨厌的,想要毁灭。
所以一年又一年,他在找一个人。
在他的世界,不存在的人。
苏暮雨同他说过,他试药时,也看到了奇怪的景象。
哦对,也就是这个时候,苏昌河发现他比自己还要疯,竟然吞下一整瓶药,为得就是能继续看。
他发现,两人看到的是同一个姑娘,另一个自己。
苏昌河很聪明,他什么都没告诉苏暮雨。
现在,苏昌河低头,几乎与江晚鼻尖对鼻尖。
他说:“我现在想明白了。”
苏昌河抬起的手,掠过她的锁骨,轻轻地摩挲着。
她身体随着他的触碰,有些颤抖。
苏昌河带着一抹微妙的兴奋,与对另一个自己的恶意说道:“我原来是想——取而代之。”
便是另一个苏昌河出现在自己面前,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