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看着,忽然有些顿悟。
是啊,哥哥也可以是阿晚的夫。
照顾她长大,最后把自己给她。
这就是最好的礼物。
他是干净的,身体是干净的,心也是干净的。完完全全,将自己交给她。
那对夫妻的相处很亲密,关系极好,虽然也很惨。但男子会亲吻妻子的额头,帮着她负担大部分的活。
让纪伯宰联想到自己与江晚。那脸顿时烫了起来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回去之后就有些躁动。
今天鞭子打在身上,都不觉得那么疼了。
又到了休息时间,他在三三两两聚集的人群中,在角落里找到了江晚。她小心翼翼递来一块饼,笑嘻嘻道:“我藏的,你快吃。”
“我已经吃过了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这是江晚好不容易藏的,自己吃了一半,剩下一半全给纪伯宰。
两人在角落里蹲着,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晚。
她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拿着饼啃着,含糊的回应了一句。
那腮帮子被饼塞满,一边吃,一边盯着江晚。
等到吃完了,忽然有个妇人靠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块饼。
纪伯宰警惕避开,顺带将江晚藏在了身后。
妇人有些尴尬,她说:“我这还有些饼,若是需要就拿去吧。”
结果还没说几句,江晚就说:“大娘你自己留着吧,我记得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?”
“我们不需要。”
她牵着纪伯宰的手,直接带着他挪到了另一处。
这地方谁都不能信,看着再和善再温柔也不行。
这无事献殷勤,怎么看都有鬼..
平日里都不怎么说话,脸看着也面生。
少年郎贴着她,忽然凑近,在姑娘额上亲了亲。
温热的触感擦过,让她愣住。
“我看亲近之人都是这般,所以..”
但他们之间是不一样的,纪伯宰还不明白。那眼睛亮亮的,期待地看着她。
江晚顶不住这目光,硬着头皮,也在他脸上亲了亲。
她说:“我最喜欢你了。”
若是有尾巴的话,他那蓬松的尾巴估计已经摇的很欢快了。
说这些话,与他亲近,也是不想失去纪伯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