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昏沉的度过了一段时间,江晚的情况才渐渐好了起来。
起码不再继续昏睡。
骤然离开沉渊,住在这温暖明亮的房子里,江晚刚苏醒那会儿还很不习惯。
她甚至觉得外头的日光极为刺眼,无法适应。
那日喂完药,纪伯宰抱着江晚到外面晒太阳。
她裹着毯子,缩在摇椅上,舒服的闭上眼睛。
纪伯宰走来,很是自然的将她抱起,让江晚坐在自己身上。
他的手落在姑娘腰上,下巴轻轻搁置在她的肩头。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,一起晒太阳。
带着暖意的光落在身上,这大概是江晚自穿越以来,最舒服的时候了。
“哥哥,你还没跟我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...”
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,当时在沉渊几乎快死去,没有灵脉的纪伯宰又是如何带她离开的。
少年郎看着姑娘眼巴巴的视线,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,轻描淡写的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其中受的欺辱疼痛一字不提,纪伯宰不想让江晚有负担。
他只想她以后都开开心心,那些肮脏的罪恶的东西,全由他一人背负就可以了。
说起来纪伯宰能带江晚离开,是因为在捣药的时候,中了离恨天。
离恨天能让没有灵脉的人生出灵脉,而有灵脉的人则会逆反。
但毒,终究是毒,唯有黄粱梦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