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暗处,一遍一遍消磨着她的体力。
现在关键不是这个,江晚努力让自己不要继续想这个梦。
她抬眼看向四周,眼神有些迷茫。
如果不是趴在身上的小银龙,她还以为自己又被拐走了。
小银龙在身上沉甸甸的,他闭着眼睛睡觉,还发出呼呼的声音。
江晚:“不休,你醒醒。”
难怪会做噩梦,全都是不休压的。
不休直起身体,龙尾很是自然的缠了上来,他道: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说完,他唰的一下冲了出去,应该是去找纪伯宰了。
没过多久,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木门被用力推开,纪伯宰的高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他身上穿着简单的粗布窄袖长袍,头发用发带高高扎起。
年轻的,像翠绿叶子一般的少年郎。
和梦中穿着锦绣华服,妖异冷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梦里的纪伯宰是上位者。
现实中的纪伯宰,只是江晚的哥哥。
她放松下来,梦就是梦。
“哥..”
“喘不过气了。”
江晚还没张口说话,就被纪伯宰抱住。
她的心脏疯狂的加快速度,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来。
纪伯宰轻轻松开,“对不起,我太着急了。”
“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他轻轻询问,那双杏眼盯着她,似有一层朦胧的水雾。
找不到师父,也找不到江晚。
那一瞬,好像被抛弃了一般,只剩纪伯宰。
她差点就死了。
江晚摇头,不知怎么的,突然不敢和他对视。所以将脑袋轻轻靠在纪伯宰胸前,伸手抱住他的腰。
这是一个很依赖的姿势。
亲密无间,却又超出兄妹的界限。
她潜意识里,早就习惯了纪伯宰。
这样的姿势能安抚江晚,也能安抚纪伯宰。
“阿晚,接下来,我们不能回家了。”
江晚闷声道:“那个地方,不安全..”
他们的目的是博语岚。
难道是黄粱梦?
江晚的心沉到谷底,她追问道:“师父,还没有消息吗?”
他的身子渐渐紧绷,抓着江晚的力道也在加重。
像是抓着最后的救赎一般,他缓了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