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罪囚,有些地方不能去,容易暴露。
所以就干了点黑路的活,受伤是无可避免的。
在神都潜伏着,就得需要钱。
他能吃苦,但不舍得让江晚吃一点苦。
至于为什么不说,某只狐狸的心思,荀婆婆和不休都看在眼里。
不过是想让妹妹心疼,多怜惜他一点罢了。
果然,她上钩了。
付出,要让她知道。
她若是不知道,便会不珍惜。
纪伯宰深知这一点,但又不能太过。
毕竟有些事情做过了会适得其反。
他成熟了许多,自然知道以前自己的举动让她产生了逃离的冲动。
好在,现在一切都来得及。
纪伯宰学会了伪装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夜间,她打来一盆水。帮纪伯宰处理身上的伤口,她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乱看。
可他却不自知一般,还将脸凑近。
衣裳松垮的披在肩上,往下看去,是起伏的腹部肌理。
刚刚擦拭过,还带着点水汽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老实人江晚没忍住问出声来。
纪伯宰脑袋一歪,他眼尾带着笑意,温声道:“我说是故意的,阿晚要怎么样?”
她还没回答呢。
他目光落在她唇上,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纪伯宰道:“马上就是..”
姑娘往后一靠,微微拉开距离。但手没来得及收回,腕骨被纪伯宰抓住。他的手指摩挲的江晚的手腕,侵略的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我最近最近很好。”
“尊者正在选拔斗者,你正是需要灵力的时候,不能再分给我了。”
她其实有些吸收过剩,被纪伯宰喂得很饱很饱。
就算两三个月不去采补,也不会有事。
他总是热衷于喂她吃灵力。
将她抱在怀里,坐在他的大腿上,哄着她..
那样的姿态,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害羞。
也不是被当小孩子了,就是..
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纪伯宰声音微哑,轻声细语的哄道:“不行,少一次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