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明意,那种厌恶冷淡的感觉很明显。
只不过江晚现在没有察觉到,她以为纪伯宰只是简单的吃醋罢了。
她捧着纪伯宰的脸安抚道:“明意在我流落在外的时候帮了我,我当她是朋友。”
“我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哥哥。”
江晚不懂男女复杂情感,这不代表她不会说漂亮话。
说漂亮话哄人,江晚是手到擒来。
他脸上终于有了笑,漂亮的如昆山之雪,淡色桃花。
眼波流转间,男色动人。
她看呆了,一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话。
纪伯宰:“阿晚。”
她没忍住捧着纪伯宰的脸亲了亲他。
她主动的次数很少,亲得纪伯宰心底发痒。脸凑过去,追着她亲。
热情的,湿漉漉的吻。
一次下来,两人皆在喘气。
什么明意,什么乱七八糟的第三人,纪伯宰全都抛到了脑后。
他轻轻呼出一个口气,对着江晚道:“等我找到杀害师父的凶手,报仇之后。”
“我们离开这里,去过平凡的日子。”
江晚一听,这不就是在立flag吗?
她赶忙捂住纪伯宰的嘴,低声道:“以后再说。”
现在说这些,没过几天就出事。
他笑而不语,亲着她的手指。简单的动作却让江晚觉得,自己是他面前的盘中餐,只差入腹。
姑娘躲避的动作忽略不计,她被禁锢在纪伯宰怀中,承受着他不断的亲吻。
被迫吞咽着。
被纪伯宰亲得乱七八糟。
吃醋的哥哥哪有那么好哄.
??夫。
还没成亲就这般,成亲后...
江晚突然有点恐婚。
她乐观的想着,还好当时没有成婚。
不然在她死后,纪伯宰不就成了鳏夫吗?
就算成鳏夫又如何?
他是一颗心全扑在她身上,直接吊死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,偏执的可怕。
她都死了,还不能入土为安。还真让纪伯宰找到办法,强行让她活了过去。
若是有一日,江晚真的死了,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纪伯宰会变成什么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