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江晚小声对纪伯宰道:“我没事,你出去吧。”
这公主与他是同阵营,纪伯宰那么防备做什么?
不对,是交易关系。
目前来说,还没到撕破脸皮那一步。
郎君不轻不重的挠了挠江晚的掌心,低头同江晚温声说了几句话,就抬脚离开了。
而不休则是缠在江晚的手腕上,继续假装自己是个手镯。
当然了,如果江晚没有因为紧张一直戳他的话,他会待的更舒服一些。
沐天玑带着江晚去了偏殿,房间更小一些,没有正殿那么让人有距离感。
她本想就在一边站着,沐天玑拉着她的手腕一起坐了下来。
虽然是公主,待她却很温和。江晚觉得也是因为纪伯宰的原因,这就是背靠大树的好处吗?
“我早些时候就想见见你了,可纪伯宰把你藏得很好,一直没什么机会。”
江晚抬眼看去,对上公主笑吟吟的脸。
仙子如外头栽种的海棠花一般漂亮,清丽的让人心生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