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挑的眼尾泛着淡淡的,因为愱忄户而泛起的红。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,那目光泛着的情绪,让江晚联想到空荡荡的宅院中,偏执而又疯狂的鬼怪。
他压下思绪,唇角微微弯起,笑着对江晚说:“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“我也只是担心你,怕你被明献骗了。”
纪伯宰眉梢还是流露出些许躁动,不笑的时候,他那张脸是冷清的,隐隐有些压迫感。
他好似很大度一般,温柔的安抚着她。诡异,扭曲病态的爱包裹着江晚。
点漆般漆黑的眸子望着她,垂下眸子时,他看着好似很难过一般。
发生了什么,心知肚明。
虽是愱忄户,可一点都没怪江晚。都是旁人的错,恬不知耻的勾引了她。
“哥哥。”她又是心虚,又是愧疚。
纪伯宰:“留下来陪我一会儿。”
他避开话题,双手揽着她的腰,将人稳稳抱在自己大腿上。
江晚脑子乱糟糟的,什么想法都没有了,恨不得抱着他好好哄上一番。
实际上她也这么做了,捧着纪伯宰的脸,一下又一下轻啄着。
他眼中泛着稀碎的光,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不少。
就这样一直看着他。
男人的指节分明的手覆在她的手臂上,慢慢地往下滑落,然后攥紧。
两人就这般依偎着,别的什么都没做。
但心底到底怎么想的,只有纪伯宰自己知道。
江晚松了口气,还以为自己过了这一关。家中忄户夫,还真的难哄。
不对,两人现在还没成亲呢。
纪伯宰是哥哥,是未来的要与她成亲的伴侣。幻境都是假的,她得快点把明献忘掉。刚从幻境出来,对明献有所依赖,也是正常。
这回真是大事,像是为了弥补一般,江晚主动提起成婚。
她揉着他的衣带,脸上带着些许不自在。提起成婚,那股想要回避的感觉又冒了出来。
纪伯宰微凉的唇探了过来,卷着独属于他的香气,将姑娘撩拨的头晕目眩。
“阿晚今天真乖。”
他说了这么一句,将她吻得喘不过气,手发软地抵着他的肩膀,不断往后躲去。
安静的无归海中,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