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被纪伯宰拢着,因为视线被遮住,呼吸也变得艰难了起来。
他像座大山。
不,应当是绵绵不绝的藤蔓。
总之,要将她缠死,吞吃入腹。
不知过去多久,纪伯宰抱着江晚终于赖够了。他睁开眼睛,亲了亲她的鼻子。
江晚幽幽道:“平时怎么不见你赖床?”
“难得我想歇息,阿晚竟然还不让。”
他凑过来,上翘的尾音带着戏谑,他点了点自己的脖子,“昨日咬得可不轻,疼得我啊,一个晚上都没睡着。”
白如雪的皮肉上,那红肿的齿印很是显眼。
江晚不敢细瞧,她恼怒道:“还不是你。”
昨日压着她的脖子,哑着嗓音哄着她:再咬一下。
咬完就结束了。
这般留下齿痕疼痛的行为,多在动物间可以看到。
所以她才觉得纪伯宰就是个疯子。
他想被她占有,他想要江晚给她带来的疼痛。
江晚作势要走,纪伯宰又扑了过来。沉甸甸地身子压着她,不让人走。
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,江晚发现了,他就是故意不让她走的。
“好了,不闹了。”
“说正事。”
江晚直起身子,她说:“什么正事?”
她不免得又去看纪伯宰,视线在他敞开的衣领打转,脸色红了又红。
纪伯宰敲了敲她的额头,他歪头道:“是真的正事。”
心思被看穿,江晚急忙背过身去。他便借机覆了过来,轻轻地拥住她。
“沐齐柏与逐水灵州勾结豢养妖兽,接下来可能会有大麻烦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不要离开无归海。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付沐齐柏的机会,我从前以为他就是幕后主使。”
“可他也不过是枪手。”
沐齐柏也是被挪用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