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们口中的侍鳞宗就到了。
高墙飞檐,依山而建的侍鳞宗看起来很恢弘。
侍鳞宗附近错落着大大小小的房子,皆是雕梁画栋美不胜收。
只是远远看去很是空寂,街上连人都没有。
再一晃眼,她已被螭吻带到了陌生的地方。耳边能听到潺潺的水声,抬眼看去是一尊威严的石像。
侍鳞宗的地下溶洞。
她跟着螭吻走在走廊上,来到了一处石室。
“你可以在这里休息。”
“等你想起来了,我再派人送你回家。”
她被放置到柔软的床榻上,抿着唇点点头。其实根本没听进去螭吻在说什么,她大脑疯狂运转,试图用一些合理的解释来安慰自己。
清风吹过,那只冷白漂亮的手伸了过来,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她下意识摸去,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,连疼痛都消失不见了。
两人对视,均是一怔。
一个还沉浸在恐慌中,另一个看着她心底却有些异样。
螭吻唇角弯起,对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,“我就在另一边,等你想好再来找我。”
说罢他走至门口,将门合上之前,最后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。
室内恢复安静,江晚彻底松懈下来。她喘着气,摸着自己的脸,又摸了摸心跳。
花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理清了现在的情况,大概就是莫名其妙的穿越了。
刚刚救她的那人是什么龙神大人?
这个世界有神,又有妖怪,看着非常危险。
而吊坠..
江晚将吊坠拿出来,她再次拨弄了好几次。它好似是个死物,完全没有反应。
“就是你把我带来的,你能不能把我带回去?”
“我就算死在车祸里,也比在这里被妖吃了要好!”
她对着吊坠自言自语,求了半晌,那吊坠还是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