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要离开的。
螭吻很好,好到..连让他爱上,都觉得是亵渎了他。
江晚想了许多,最后揉了揉自己的脸颊,安慰自己:怎么可能呢?
姑娘在侍鳞宗内一个人晃荡了许久,她就在后殿的庭院中,那棵最近刚栽种下的梨树附近徘徊。
直到天色暗沉,江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她都想明白了,是时候跟螭吻摊牌,说不定他能帮她回家。
屋内漆黑一片,江晚点上烛火。没过一会儿,就有人来敲门。清冷挺拔的影子印在门上,看着影子的轮廓,她就能认出来者是谁。
江晚踌躇片刻才上前开门,抬眼看去,果然是螭吻。
迎着月色,俊秀郎君站在她面前,如同一卷温柔展开的绝色画卷。他不笑的时候,也不会让人产生距离感。淡淡的,如月光。
螭吻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江晚身上,明暗交织的视线中,藏着复杂的柔和的情绪。
这种目光,不该出现在螭吻身上。